“你信吗?常芜。是不是听了几日爱慕之言,脑仁都昏了头了?现在同我回去吧,我不在意你在南国的这段时日的,无论发生过何都无妨。真的。这几日我便当从未发生。我们只差洞房了,你便是我的人了。芜儿你可是应过做我的女人的。芜儿我们曾在那片草地上缠绵过得”

常芜一下抬起头,看着萧承言道:“可你是不是忘了,那是我们自己签的,私下签的。无旁人作证,不过废纸一张。且,我已经被休弃了。”

萧承言咂咂舌。“休书呢?毁了就是了。”

常芜眼神淡然。“不见了。”

“不见了更是无妨婚书我还留着呢,和我回京城、回皇城。我娶你,我风光的迎娶你入门!”萧承言说着走近一步。

“在我这。”南怀斌突然说道。从怀中拿出被毁损了大半的休书。却是没有要给萧承言的意思。反而攥在手心,握的紧紧的团在一起,扔向远处。“废纸一张。芜儿断不是这般,她的好众人皆见,却能让这纸肆意贬低至此。”

萧承言方才一扫,那该是那休书。可怎也不该在南怀斌这。“怪不得你刚才说,芜儿是自由人。怎在你那?”看向常芜虽是语气轻柔,却道,“这修书,都能摊开在他眼前了?那你们是不是已经尝过禁果了?”

常芜抬眸对上萧承言的眸子。

“别胡说八道。芜儿冰清玉洁的。”南怀斌反是略有些激动。

“冰清玉洁?”萧承言呢喃了一遍,想的尽是,是呀,两人情到深处,常芜都未愿意,怎可能来此几日就失了分寸。自己方才在说何。

可听在常芜耳中便是萧承言那般不信她的感伤。眼中开始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