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儿断没有瑞王说的那般不堪。芜儿很好。本王从头至尾,看得见芜儿的好。”南怀斌看向常芜的侧颜。“她小时候那般天真浪漫,入京不过一年,就让你们消磨成这般,你们那京城,也不大好,人也不大好呀。”

常芜虽是听着不大对,却没有说话。怕忍不住哭出声来。不想萧承言最后只记得这般的自己。

“小时候?哼。常家果真是饥不择食。只要是皇子,便那般布局吗?”萧承言却忽而松开了常芜的手。

“布局?”“什么布局?”常芜、常衡几乎同时重复了一遍。

还未等萧承言说话,南怀斌却是说道:“瑞王怕是想多了吧?我同芜儿,同在这边界之地,无土之隔,遥相而望,可谓隔空青梅绕竹马。”

常芜转头看看南怀斌忽而生些笑意,若这能算,那岂不是天下诸人皆是这般。

萧承言咬牙暗狠自己落了南怀斌话语中的圈套。

“承言,你一点不懂我。我从不曾贪图你什么。若说求非己之,是为贪,我曾经最贪图的,便是你的爱。如今想来,多么荒诞。”常芜无力的说着,再次退后。

萧承言摇了摇头,伸手抓住了常芜的手腕一用力。直把常芜拉着朝着他的方向走了一步。

南怀斌却是也同时拉着常芜的左手。只是虚浮的拉着,大拇指正好攥着常芜的手心。而手只是附在常芜的手背上。说道:“你的命,由你选择。芜儿。你若说你不愿,我就放手。你自此随他们走,我定尽我所能,不动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