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头至尾,都是自由身。”南怀斌生怕萧承言说出什么,忽而接口道。
“你同他说的?”萧承言看着常芜。
常芜并未回答。
“天下人皆知。”南怀斌并未说的太明白。并未说弃妇什么的叫常芜难堪。
“那你难道真要跟他吗?他们南国是什么样子,你真的清楚?”萧承言转了方向,似想从南国乱局入手。
“我不知。”常芜说着,低下了头。
“他们南国可是有打嫁的习俗,进门当晚便要挨打。你那么怕疼的是不是?”萧承言伸出手去,颤巍巍的触上常芜的手。只略略用着力,生怕拉痛常芜。也怕惊醒常芜,让她糊糊涂涂的随自己回去便也再不会反悔了。
常芜咬了咬牙,什么都未说。脚步方要挪动,却终未挪动。
“有习俗。但却不会那般对芜儿。我不会,也不会让旁人那般对她。”南怀斌再次开口。
“芜儿?哼。”萧承言呢喃了一句,接着嗤笑一下。“是吗?因为她做不了正室?便不用受那苦吗?还是因为她是外人?便不用受?那旁的呢?是不是也排外呀?”
南怀斌呼出口气,觉得嘴中瑟瑟的。“我会护着芜儿,不必受那个苦。她会是正室,但我房里,却有个自幼服侍的紫嫣,紫嫣没有错处,我不能休弃了她。”
常芜并没有言语,根本不在意南怀斌房中有何人,有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