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名守将相视一眼。
邵斌却是直盯着常苒,面上难掩欣赏之色。泪稍染眼眶,转正身子朝下看去。
城下旗帜其下木棍,终也没扛过劲头,旗杆随倒。
众人都知若方才常苒那一箭不是朝着旗杆,而是朝着南怀斌,那必伤。
南怀斌忽而想起常芜当年模样。满身是血冲进大帐,拿着刀抵在他脖颈上说:“是你带兵冲进来,才害的我母亲惨死。当初山洞就不该放你离开,救治于你。真是心软坏的事。今日我要将你千刀万剐,替我母亲报仇。”说完刀突然扎下,一下扎进向他左手,一下贯穿。
低头瞧着自己左手,再看向此刻手中匕首。
回击云城前,那左手已失知觉。人也陷入半昏迷中。似还听到常芜道:“没死就成。手伤了还能长,腐肉掉了才有新肉。手心断了,手没断。只要想活,怎么都能活。我没剐了他已是仁慈了。”
抬手止住身侧喧哗。眼眸凝视常苒。“果真是你?”笑着,身下的马不停转动。“难怪,我说当时你怎么会死的那般蹊跷。”
“你都能活,我如何不能活?撤了免战牌。”常苒道。
南怀斌忽而大笑,连道数个好字。“好好好,我倒要领教一下,常家女儿的招数。布阵。”说着似要转马。
“不止常家女儿,还有常家女婿。”萧承言忽而道。攀上城楼后疾跑到常苒身侧。一把揽上常苒腰肢。“展旗。”
常苒转头,看到是萧承言。不觉更加安心。与他同站一起,分毫未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