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甩出,深深落入其下土中。

这虽不是那匕首,却与那仿制差不离的模样。

恰时常子卓再加杆,重在城墙高高竖起已染一丝血色的蓝底黄字常字旗,随风飞展。

“常衡呢?”南怀斌瞧着下头递过来的匕首和那一纸血手印。忽而问道。

常苒回:“我哥哥在不在此,常家自在。我常苒一样可守镜城。当年自你手中夺来击云城,我常苒也有一份功。只要我们常家还在镇守此地,你们便不该进犯。到底是你无信,还是你们根本就是背信弃义之辈。我当初留你一条命,放你回去享受着荣华,完成你想要的仇怨。你手上的疤痕,如何来的。你忘了?你却重穿铠甲,血战而来,再起硝烟。难道不怕天下人嗤笑吗?还是原本无面目,又何恐天下嗤笑。”

随着这话,再次安静。

南怀斌身下的马一直在打转,笑声止住后,抬头看向常苒道:“原来是你。”

“是不是我又如何,我手伤了又没断,一样挽得了弓,射的了箭。”常苒说着根本不顾那伤,再次手拿弓箭,迅而用力握弓搭箭。

下头一下慌乱,四下即刻准备抵御。护着主帅。却哪有常苒箭快。

常苒毫无犹豫,一箭射出。直射在下面战旗之下,那旗杆上。就在南怀斌身侧。

高声喊道:“若要犯我边境,下一箭必射主帅!”

“喔。”城墙之上气势骤起。

原本质疑的将军小声呢喃道:“天,活脱脱常衡将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