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底黄字常字旗侧再竖起黄色黑底萧字旗。
南怀斌瞧着那旗后又看向常苒身侧男子。
“怎么?南国新帝不识我?我们在东境远远过过几次招的。”萧承言微微扬起下颚,眼帘低垂。城墙本就高悬,此番更是居高下视。
南怀斌眯着眼睛一直打量着,两个人周身气势不遑多让。“瑞亲王,萧承言。哈哈哈哈。外头常道瑞王旗与常家旗时常双出,说你萧承言与常衡一道领兵才堪为一支整队军马。外头都传你们是一对眷侣。怎的,替郎君来守护姊妹来了?”
“胡说八道。还是这番子激怒的功力,这些年毫无进益呀?”萧承言一丝不气。
南怀斌却不认识萧承言,转而又道:“哦险些忘了,你与常家结亲了。难怪都说萧承言娶了婆娘之后转了性,怕死了。诸事只丢给常家人去,那是收编了常家呀。”
“你错了。”萧承言忽而打断。“我萧承言成于南境。当初也曾有份救你的。那山洞。”萧承言说着,一手一指,另一手仍是搂紧了常苒腰肢。
南怀斌一时哑然,反复在两人面上来回来去。“原来,哈哈哈哈。你们二人在一处了。那外头传的什么常衡老什子嘛。真是不知这两小无猜总角交,情也。还真是登对。好。看在你们二人齐在份上,今日,我退兵。你们备好人马,明日,我们再战。”
常苒瞧着竟真开始退。转身埋进萧承言的怀中。悄悄说:“手好疼呀,承言。”
萧承言听后,嘴角压笑。仍是揽入怀中,眼眸却仍看向城下。
直到常苒抬头看着萧承言,面露笑容。萧承言才挑眉回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