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苏雪荣一把抓在木杆上。“你都这般了。你还管得了旁人?”
“我不后悔,再来一次,我仍会烧。哪怕当着来人面烧”简亦柔落下几滴泪来。
常苒伸出手按在苏雪荣肩头。后道:“素家无碍,还未牵扯上,你莫要担心。”
苏雪荣闻言却是急了。“素家,素远呀。你疯魔了不成?他早攀上萧家了,哪个还管得了你。萧老国公爷功高齐天,就算半座山高的举报之信递到御前都撼动不了半壁江山是萧国公打下的基业。他又只那一个闺女,自是护着那个女婿的。你这般还护着他作何?妹妹。唉。我敢保证,素远比我早知消息,他都没想着求一求情。你这时却还想莫要牵连于他,真是不值。”
简亦柔低下头去,什么都未言。
常苒一叹,却改口与众人道:“府中因着与太傅是亲缘血脉,自会被这般查来,也不怪亦柔。如今各处都在搜查文书,查看是否有反叛、结党言论。简伯父素日勤谨也不同旁的大人一般应酬。若查清了太傅无有嫌疑,只怕简府便也无碍了。诸位夫人亦要支撑住。”
简亦柔听闻并无反应。待看两人走后,只是转头瞧着那些往日中,连一朵红花都要争得姨娘们,往常闹得最凶的几个姨娘,居然坐在一块互相吹伤。忽而生出些笑意,仍是一话未有。
晚间常苒在凌福客栈翻着典律,盘算着如何解了这欲加之罪。苏雪荣急忙忙的进房,却是一时未说话。良久后还是道:“苒儿常兄长。”
“我知道,失踪了。我打那过来时便知了。”常苒说着仍在翻书。
“那那你”苏雪荣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失踪便是未找到尸骨,那便是还有生还的可能。我们常家一姓常年驻守南境,早已做好觉悟。自古便是文死谏,武死战。只是哥哥没在冲锋路踪,反而打着剿匪名义,只怕他也不会甘心,定要拼命挣扎的。”
“什么意思呀?”苏雪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