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做什么,我又不吃人。”常衡目光从萧承言面上转开,瞧向远处常苒背影。

“我怎么知道,那你去问她。”

“看来真是我来的不是时候,你这火气也没消上呀。”常衡还打趣道。

“死丫头,看我晚上不揍死她。”萧承言蹙着眉视线也落过去。

“别忘找人看着门。”常衡又是笑道。

“晚间谁还敢往我大帐里闯,疯了不成。”萧承言说着仍是愤愤不平。

只第二日,便收到消息,常若一行遭遇流匪,一人未有成活。

众人皆知,此处哪有流匪呀。

常苒急忙看向萧承言。萧承言也急低声道:“不甘我事,到底也是你们妹妹,到底也姓常。没得你们首肯、授意、明示,我哪敢。我怕有人半夜里哭。”

常苒并未说话,常衡也只是一叹罢了。良久后才道:“罢了,本我也想斩草除根的。常若昨日已点名了芜儿身份,本也想不过念着杀了他们常若无法回去,也是,他们都死了,常若也无法再行回去了。只是不知宫里会如何。”

不过两场打下来,大家心知肚明,断没有流匪是这般训练有素成规模之势。只怕陛下便是打着这个名义,想让他们一道,歼灭流匪时不幸殉国。

两相合计,两人决定。各带一队进行“剿匪”,形成左右合围之事,开始十分顺利,但后来便多波折。

加之,苏雪荣一连几封书信传至。其一,太傅在京宅院身故。

其二,据说太傅宅院中搜出很多结交党臣的书信,陛下欲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