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那见到了常若。”常苒忽而转口道。
“常若不是回平川省亲病故了吗?”苏雪荣接口道。“可不路过平陵呀。你是说?”
“陛下确是已在清扫王爷军马了。我们都不知这罪,何时就会扣到自己身上,如今亦柔这还有可能救一救,总要紧着,活人先救。”常苒说着却是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一夜未眠暂时毫无办法。却是一早,外见声响。却也并不喧哗。
两人出门见百姓头前而行,声势不大,却人极多。大家无声无息的打街上过,多站于衙门外。
“二位小姐。是万民请愿。”常右忽而禀报道,“不止凌洲本地,相邻州府。还有众多官员也只在万民书上写上姓名罢了,未以官职相压,据说已一级级递上去了。如今多聚集在这也是摆个态度罢了。”
两人虽也想过,但不确定能否动员起来,却看如今这番,当真气魄。
“简伯父爱民如子,果然得了福报。抄家时,金银一物统共都未找出几件。连库中皆是空空。往年陈米都未存。”苏雪荣道。
“身处乱世,还能瞧见这番景象。简伯父若见,也算也算值得。”常苒叹道。
“那该是无什大事了吧。”苏雪荣叹息不止。
十日后,释放的消息并未至,因为朝廷收到一更加棘手的消息,南国攻过来了。东、南两边同时攻城。击云城率先被破城,侵占。
“怎么会?南国不是二皇子继位了吗?”常苒惊得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