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言一把将那手挡开。闭目养神不再顾她。等了又等,也不见懿德院来人问问。连身子都待乏了,才站起身。

红袖正待此时,立刻伸手,跪着就攀上萧承言腰带。明显被调教过,那腰带只两下便解开。因跪着不便,便也起身来给萧承言褪衣。眼瞧着外裳已褪转手搭在衣架之上。抬眸瞧着面无表情的瑞王,红袖并未再行急于褪下中衣。而是解开两个带子,手一点点探进萧承言衣中,试探着。

萧承言眯着眼睛看着红袖,试探的有些热意,却是在碰上那女子目光时,突然间一把抓住那纤细手腕。冷冷的说:“今我收了你,全看着姑母的面子。你走的什么路数,你清楚,我如今也清楚了。日后也不必出门,就在这院子里。吃穿用度,我都不会差你。就好好在这将养着。我就当替姑母养一个闲人。自己告病囚在这,别弄那些无用的,更别招惹王妃。王妃若是为你落一滴眼泪,我就让你日日流尽眼泪。要不是王妃劝我,我断然不会留你。”一把推开那女子,回身拿过外衣和腰带,却是一拽连带着衣架尽坠于地上。半分未理会,转身出房,却至门口时又道,“你若是想寻死诬栽于我。反而更省事了。”

红袖欲追去,可门口的侍女却将她阻在屋里。

“王爷吩咐,小娘子留步。”

“我我要同王爷说几句。”红袖道。

那四名侍女仿若未闻。

“我要见王妃。”红袖又道。

“今日晚了,小娘子有何事同我们先讲,再行禀报于王妃主子。”其一道。

萧承言只着中衣走在院子里,风一股脑的吹过来。却一点带不走烦躁。还当真不来拦着,自己坐那等了那么久。这是当真不在乎。这般怕姑母问罪吗?心下气着,却还是毅然走回了懿德院。

守着懿德院门口的丫鬟一见,急忙跪下身子请安。“王爷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