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即刻道:“就是就是,新婚夜自是要疼一疼的。”
常苒闻言瞬而闭上双目。只这府中,又多了一人,又多了一细作而。萧承言也将再分出一份去,原本也不都是自己的。
萧承言在懿德院沐浴之后,常苒便推着其去木秀堂。
行于路上,萧承言却有些气。那嬷嬷已被赶出府去,又无人看着,何必非要做足了戏。且之前还不许碰高月盈呢,此刻却大度了起来。就因为是姑母送来的人,便要妥协嘛。越来越气。走到院子中,却看院子里张灯结彩。仿佛喜事一般。萧承言冷着脸问道:“谁叫挂的?”
“王妃。说是必要的挂饰,还是要有的。”
萧承言看着着挂着的红布。瞪了一眼便推门进了木秀堂屋子。
红袖羞红着脸。早已换上粉红色衣衫,虽未盖盖头却也端正床沿,以待瑞王。
萧承言坐在极远处,冰冷的说道:“懂不懂如何侍候本王?南阳姑母那出来的姑娘,是不是都需要重新教导一番才懂规矩?”
红袖闻言不知缘由,只急忙起身,跪在地上。看到萧承言没有让起身的意思,便膝行过萧承言身侧,微微叩首行礼。再倒盏茶,娇羞走还。重跪在地给萧承言敬茶。
萧承言饮后,却反身摔碎茶盏。
红袖身子微颤,却是仍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