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言走到正房,却看正房上面挂着一灯笼。想起两人在民间时,听说家中男人们没回来时,妻子都会点一盏灯在门口等着丈夫。萧承言抬头看到这盏灯,突然火气都没了大半。“嘴犟的丫头。”打开虚掩的门,芷兰刚往里屋送了一桶热水出来,拿着空桶正看到萧承言,急忙跪下。“王爷。您”

萧承言柔声问道:“苒儿在沐浴呢?这么晚?还没休息。”

“是。”

萧承言缓慢的走进去,看见了木桶却并未看到人,忍不住四处瞧着。常苒却突然从木桶中冒出头来,常苒吐出口气,一把抹掉脸上水渍,眼睛还未睁开。便道:“不是说,让你烧完下桶热水,再进来的嘛。让我静一会”却看是萧承言。眨了眨眼睛,把裹着一层薄纱的身子又往下沉了沉,隐在水中。

“躲什么?”萧承言把手中衣裳挂在边架上。“我什么没见过。”

常苒的目光落在萧承言此刻半敞开的中衣上。仿佛能想到刚发生的事,在水中的手攥成了拳头。嘴唇微颤的问道:“你就穿这身,回来的?”

萧承言应着却看常苒的睫毛,颤了颤。“哭了?”

“没有。”常苒急忙否认说道。

萧承言盯着常苒的眼睛说道:“那你躲水里做什么,眼睛通红。还说没哭?”

常苒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水中漂浮着的一层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