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

“昨日大夫都说了,还是要小心的。”

“大夫?什么大夫?您昨日请大夫了?”常苒挣扎起身,半转过身,却还是虚得很。连脊椎都感觉有些使不上力。“那大夫可说什么了?”昨晚刚服用了药,那是个大夫就能看出来。不能让萧承言知道自己懂些医术。以后会麻烦的。

萧承言只是说:“只说让我不要同你圆房。你没恢复好。没别的。”

“哦。”常苒又回身,靠在了萧承言怀中。

“你在怕什么?”萧承言问。

“没有。”

“我唉。昨日你说了。我还是强迫了你。唉。我又伤害了你一次,我以后一定改。”萧承言抱着常苒,一手拿着粥。下巴抵在常苒头上。反倒委委屈屈的。

常苒听后却是笑了。“没事的爷,不碍事。休息两天就好了。”

萧承言却是依旧忍不住叹了口气。

两个人在街上逛着,萧承言拿起几个簪子一连问着,却觉得常苒并未多开心,只觉得做工不好,又去铺子中挑了起来。统统包起送出还是未见多高兴。

常苒劝说家里还有很多,但见萧承言失落的眼神,还有那蹙起的眉头,便改口道:“那便买吧。爷觉得苒儿带着好看,就买。”

回到客栈后萧承言却借口带着雁南买吃食再次出来,在街上未行多远,便问:“雁南。你觉没觉得,苒儿这么久了,没大笑过。”

“刚才,娘娘不是还笑了吗?”

“不一样的。而且,也没哭过。”

“和爷在一起,为什么要哭呢?”雁南更加不解。

“我我是怕,那时候我无心的骂她了。她放在心上了。”萧承言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