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夫人?”

“自是她。现下说谁呢”萧承言略有些无力,合着雁南也不懂。

“那您说什么了?”

“我也记不得了。反正就是,她当时哭的厉害。我怕她哭坏了,就说了句什么。反正就似气头上,反正不是好话。现在,倒想她哭一场,我都我都恨不得她现在拿鞭子抽我一顿。都好。我现在一点感觉不到,她在乎我。和刚成婚那时候不一样。那时候就感觉,感觉只有每次我们吵闹之后,虽然我骂她,她哭了,我虽然都心疼。但是那时候感觉,每次都离得近了一些。现在明明我们在一起,可我就感觉,我们之前有隔阂。无论我说什么,我都感觉隔着一层什么。你能懂吗?”

雁南摇了摇头。“爷,您想多了吧。怎么也比您那时候没成婚时候近呀。”

“我觉得还不如没成婚时候呢她也没叫过我名字了。是不是?”

“这在外面,也不方便呀。”

萧承言摇了摇头。“不是。”

“夫人不是一直称您夫君,那不是比名字近多了?”

萧承言转身离开,道:”你在这等吧。我先回去。“

“爷那我还回去吗?那我什么时候回去方便呀?”雁南急忙问。

萧承言已经拿着佩剑走了。

萧承言回到房里,推开门。常苒正在绣花。“夫君,这么快回来了?雁南呢没一道回来?”

萧承言关紧房门,走了过来,把佩剑放下。看着常苒。常苒也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你原谅我了吗?”

常苒被问得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