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苒睡得安稳,萧承言却改为绷着。怀中的常苒一动,便会惊醒。急忙去看怀中的常苒,不过梦中翻下身子,萧承言却觉得常苒要在自己怀中消失了一般紧张。一晚上惊醒数次。

常苒转醒之时,看自己紧窝在萧承言怀中,一手抓着他的寝衣,一手搂着他的腰身,果真这习惯养成了便难改了。

萧承言也同时醒了、用手摩挲着常苒的后背,什么都未说。常苒却也再次窝进怀中。

晚间再眠之刻,常苒再行推拒,萧承言却不再依。明明看到常苒有心躲着,心下越发不安的很。问:“为什么?你不想同我在一起?”

常苒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实话。“我我身子没大好利索。不易圆房。”

“是不是你根本就没原谅我?之前不过哄我开心的。”萧承言语气颇有不善之意。

“您怎么这般想呢?”常苒无力的回。

常苒嘴唇微颤,看着萧承言。虽是已楚楚可怜,却是萧承言半分未见。“不是我这般想,是你这般做了。人家小月子,也就一个月,那早过了。之前那医女早都说你身体强健。你却说你没做好小月子?你分明是不想同我一起。”

常苒眼看萧承言生气了,想了想,终还是应下了。

萧承言也是气着,手下重了些。常苒只得忍耐着他的怒火。

两个人睡在一起。晚间萧承言是睡下了。常苒却悄然起身,脚下虚浮。坐在桌前,在随身带着的包裹里找着配好的药丸,还是觉得不大舒服,又在口中含着一人参片,喝了些水,才重新躺在床上睡着。

半夜里常苒却是有些开始发热的。萧承言有发现,询问着:“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没事。睡吧。”常苒推说着无事。

睡到半夜,萧承言发现常苒更加的滚烫。都开始有些说胡话,显然不止是梦魇那般。急忙找人去请大夫,亲自给常苒穿好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