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已经服用了,正对路。虚浮两日,也就好了。之后的月里定要当心,可莫累心累身了。”大夫说着已然起身。

“是。”萧承言拿着一锭银子递给大夫。

“不,不,太过重了。什么都没做,给两个铜板就成。”大夫仍是推开。

“没有碎银子,这么晚了,劳您累一趟。您拿着吧。”萧承言直接塞进大夫手中。

“成。”大夫拿在手里,却是说:“您二位,若是想瞒着身份,还是换些碎银子,铜板钱的好。民间断用不上这些。”大夫自背着药箱离开。

萧承言苦着脸坐在床榻边上瞧着常苒。

直至午间常苒才醒。

萧承言端着熬了甚久,热了两次的热粥过来,扶着常苒,让常苒靠在怀里,一口口喂着。

“不用的,兄长。我没那么娇弱。”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腿,好像灌了铅一般。若不是靠在萧承言身上,只怕上身也是无力的。

萧承言叹着气说:“你昨晚发热,现在感觉怎么样?可好些了?”

“无事,不过赶路累了。”

“那休息几天。不差这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