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来把脉。萧承言用着手巾给常苒擦着额角的汗。
常苒口中含糊的说道:“兄长兄长。”
听到常苒呢喃,原本给常苒擦冷汗的手,还是停住。
“尚战兄长。”
萧承言眉头一挑,原是在唤自己,不由得应着,继续擦汗。“在呢。不怕。陪着你呢。”
看到那大夫瞧着,急忙说:“这是我娘子,我们自小长大,时常田间耕地,在一起叫兄长惯了。此番卖了果子蔬菜,正好在此玩两天。”
那大夫却是笑了笑,收回手才道:“您不说我也看得出来,这是您娘子。你们虽是穿着普通,但是看您气质不俗,你们也不是普通人家,普通人家断不会用得起人参吊着精神。”
“吊精神?”萧承言略有些吃惊。
“您这位娘子应该是懂着医术的吧。可是这懂医术,不代表能治好人。这医者,能医天下,却是不会医治自己的。小月子里声嘶力竭的哭了一场,累了一场。身子的亏空还没补回来,还是要谨慎将养着。最好半月里还是不要再圆房了。”
“您那她,她还”萧承言支吾着半天未说出整话。
“看您气度不凡,想必您也是做主惯了的人,怕是小娘子,不好拒绝吧。”
大夫这话叫萧承言有些没脸。刚才常苒真推拒了,也说了原因。却是自己说了混账话,硬来的。之前自己都很注意常苒的感受,偏是这次,常苒明明都说疼了。唉,分开久了,听到常苒不愿,便又忍不住瞎想。真真是混账。
“那她您给开两幅药?”萧承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