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头发散下来,甚美。以前做姑娘时,我便我没有机会同你走在一处,感觉是遗憾一般。”
常苒想了想说道:“我们要隐了身份,是吗?那好。那承言叫什么呀?”
“云成沂。”
“那我也要起一个。东。爷身边有从东字的亲随吗?”
“没有。”
“那我要叫紫。阿紫。”
“这同东有什么关系?”
“紫气东来。”
“哈哈哈哈。好,阿紫。以后你就做本王身边的东儿,本王身边的贴心小丫头。最亲近的丫头。”萧承言的手狠狠掐在常苒脸上,却是亲昵更多。
同简亦柔告别,异常的顺利。两人午间便带着各自的人马朝肃洲之地更加深入。
虽说是以兄妹相称,但晚间萧承言仍是坚持与常苒安睡一房。
晚间两人“如常”于眠,常苒推说白日赶路累了。萧承言便也忍着。却是夜半醒来,瞧见常苒竟又瑟缩于角落,紧靠在墙边。腿也蜷曲着,仿佛一个圆。虽是手还拉着自己的手,但这明显就是才同床时的姿势。这是害怕的,是她的本能。
深叹口气,单手拉上常苒的手臂拉向自己。常苒却是紧张的,双手抓着萧承言的手更加用力。萧承言全不在意,只将常苒拖过来,抱在怀里。用自己双臂怀抱着常苒的背。这是常苒之前,觉得最安全的姿势。总是会睡得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