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苒显然没想到,萧承言会突然这么问。“承言要听真话?”

“是。”

“不知。”

萧承言闻言眼神淡然。却听着常苒又道:“并不知何时,何时爱慕的。只是在那日,写休书时,很伤心。很不想离开你。承言,我真的,也很喜欢你。”

“我知道了。”萧承言抱着常苒。紧紧地抱着。“苒儿,我知道在你心中,我永远比不过常衡,但是能排在第二就够了。为什么非要同自己家人较劲呢。我明日便要走了。你在这简府等我?”

“爷,不是来接我的?”常苒挣脱了萧承言的怀抱,噘着嘴问道。

“是,是,就是来接你的。连皇兄交代的事都没忙,就先来接你了。若是不求得你原谅,怎么能去安心办事呢?”

“您要去做什么呀?”看萧承言没答。便又说道:“不能带着我吗?”

“怕有危险。”

“我不怕。带着我吧,若是要装扮一番,带着夫人更能让人相信呀。”

“夫人。好,带着夫人。苒儿,你能梳一个做姑娘时候的发髻吗?”

“为何?承言难不成真要重走一遭吗?”

“若有机会,我真的想重走一遭。没在你做姑娘时,同你见过正经的一面,终是遗憾的。”话毕竟自行拆下常苒的簪子。头发随而散落。

“你怎么好像,特别喜欢我头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