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苒也转身走过去,瞧着那墨渐深,道:“墨已经都浓了,怎么还不写呢?”

“我没措好词。”萧承言咬着牙,继续研墨。

“无妨,我想好了。我说,你写。”常苒愣是伸手,碰了一下萧承言的手。示意着要她来研墨。

萧承言松开墨块,墨块倒在了砚台里。常苒却拿着手帕,扶起墨块,继续研墨。

萧承言双手按在桌子上,抬眼看向常苒,眼里都是血丝和晶莹剔透的。直泛着光亮,明显就是强忍着罢了。而常苒察觉目光,也回看过去。一对视后却是急忙又低下头。只顾着研墨。

萧承言拿起笔沾着墨汁,停在宣纸上空。说:“我能,不写了吗?”

“不能。不是瑞王爷自己说,要写的吗。”常苒说着,仿佛没有任何感情,却否决了萧承言的话。

“印章带了吗?”常苒停住研墨的手,突然问道。

萧承言回道:“没有。没用真实身份出来,自是不能带着如此明显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