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苒儿的相识。是在建元三十八年御花园中,你在树下,我在亭中,不可自拔,一见钟情。定情的不止府中的白玉兰树,宫中的才是”

常苒闻言,并未感动,甚是害怕。紧张得不行,身子都僵直了,不会呼吸了一般。

原先想着总还是能回去争一争的,哪怕你再无情,我也是可以没有心的。大不了以后就当陌生人,只做一合格的妻子便罢了。再不信,不在意。只为着我哥。

可……眼下这般,完全成了另一码事。

你知我这么大个把柄,我还争什么呢?似从前一切都被刨于面前之人眼前。赤裸裸的展开着。仿佛这么些年,从未着一缕。一早便是叫人看得真切的。果真是将常家多少口子人,都让眼前人牵制着。随时整族倾覆。死无葬身之地。

萧承言察觉到常苒身子哆嗦的厉害,反而不知如何再说。

常苒却在一室无声中,忆起了萧承言口中那次“初遇”,因同莒南一起甩了宫女游玩,加之没绣完绣品。回去挨了顿好打。何尝不是另一番难以忘记。可为何萧承言便在那里呢。虽是正华所离那不远,可正常不是该上学堂吗?常苒突然觉得,莫不是我们一早便入了局?原来真的在萧承言这也布过线,只是自己不知罢了。

“你要是,想走。我给你和离书。”萧承言停了一会,忽而说道。

“好。”常苒即刻回了一个字。

萧承言缓缓松开常苒。转身走到内里,将花盆放置在侧,立于桌子后缓慢的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