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左右是你我自己的意愿。带不带的,何妨碍呢。”常苒再次研墨。

萧承言拿掉上面那张被墨汁滴下来,脏污了的宣纸。在下一行写下。

和离书。

看到萧承言写完这三个字,常苒边研墨边说道:“今,永安侯嫡女常氏,名苒。德名浅薄。成婚至今无所出,犯七出之一,无子。”

“那不是你的错。”萧承言才写两字,便急忙停住笔,口中也道。

常苒略张了张嘴,仍是道:“写。”

萧承言一叹,继续按着常苒的话写。

常苒又道:“妒忌侧妃高氏有孕于身,虽不曾起害人之心,却起妒忌之心。”

萧承言蹙起眉来,那着笔的手再次一顿,说道:“和离书,不是这个写法你这”

“我如何说,王爷便如何写。”常苒说。

萧承言越发痛心,笔下也变得用力。字迹越发不像他一贯所书。

“犯七出之六,妒忌。于瑞王书房,偷拿机要文书,私章。不禀自取是为盗。犯七出之五盗窃。如今七出已犯其三。”常苒一连说出口,见萧承言难以跟上笔触,便顿了顿,直待萧承言写完其上的字,才改为缓缓说,“但念其家世,日后好相见。不予追究。愿娘子相离之后,重梳蝉鬓,美扫蛾眉。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第五卷 :展凤与凰涅槃重,循环不已双世生,多人重生囚宫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