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周正原便带着那个小内监退了出去。
常苒目光落在地上那包药物上,说:“将粉末倒回去吧。”
“长姐为何不叫处置了呢?反而要送回去?”常若问。
“太多了,方才我去瞧了。怕是柜子都一同处置了才行。但是如此显眼,反而更招人眼。”回头看向常若。“确是有人按捺不住,出手了。”
常若手不自觉的覆盖上自己的肚子。“长姐觉得,是谁?”
“我听说,宫中慎嫔也有了?”常苒反问道。
“是。这几日晨起请安说的,刚请旨保胎的。长姐觉得是她?怕我生在前头,夺恩宠?”
“不。若是想下了你的胎,不会放在我房中。那么远的距离,靠着我身上沾染的气味。再来害你。那得什么时候才能下胎,并不稳妥。而且,我之前也住着,并未闻到。这几日才觉得不大对。今日尤为明显。想必也是这几日出的问题。日后,我白间在太后那。晚间你便称梦魇,我同在你房中睡。碰不到便不会有损。要想知道布局者,一试验,便可知道。我们长久不接招,便会有后招。你这房中人应该不太干净,查一查是谁通了外面才好。但是恐怕也会打草惊蛇。真得谋划一番。”
常若看看常苒神情,也满脸忧色。“长姐,要引蛇出洞?兵行险招?”
常苒点头。“若是有损,我之后定帮你配药稳固。”停顿一下道,“找太医。”
“好。”常若点头。“我信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