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苒重重叹了口气。“这宫中要唱大戏了。可不知是谁粉墨登场。登场前,要先找看客。总不能,没有观众,我们可不能做这登场的,顶多混个敲锣的。”

一切正常行事。但每日常若所住屋子都会仔细盘查一遍,甚之不叫旁人入内。常苒白日常在慈安宫中。

三日后,常若才从凤仪宫请安归来,凤仪宫跟在皇后身侧侍候的嬷嬷便又来请。常苒心知时候到了,便一同梳妆了过去的。这次并未着人去同太后打招呼。

特意换上命妇服饰,彰显身份。上头佐了太后赏赐的那支玉簪子。为称盛开的百合样式玉簪子,中间便插上了翡翠制成的,形态各异大小不一的几朵玉兰花,白中略带绿。另一侧更是斜插几朵梨色花钗相称,末端垂着珍珠流苏。如此蓝白绿三种颜色相互衬托。

被嬷嬷引着到了离着琉翠宫甚远的曲阜宫。

“拜见皇后娘娘、宸贵妃娘娘、各位娘娘安。”常苒给众人都一一见礼,便坐在常若边上。

事情并不复杂,常苒很快听明原委。原是慎嫔于今早给皇后请安后,归宫才食了早膳便吵嚷着腹疼,未待太医到时便落了红。

皇后一进曲阜宫,便心知不好。听闻是药石缘故,便将众人召来,一同查验。点名若是哪位生了坏胚,定要整肃。若有必要,便需一一搜宫宇。

常若听闻搜宫,忍不住回头看向常苒。

常苒听后微咬下唇,原本神色并未变分毫。但本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经意的也盖在自己小腹之上。一时庆幸于自己未曾进宫,嫁于的是萧承言。可冷眼瞧着,只贵人这一位置上,便只有常若一人被请来了。其余人等可都是一宫的主位娘娘们。也是心知必是高位者动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