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若疑惑地问道:“长姐怎的了是?”

“无事。”常苒并未说出口。瞧着常若谨慎模样,常苒忽而问,“你可信我?”

常若看看常苒,眼神坚定的点头,回道:“信。这宫中,若是长姐都不可信,那便不用活了。”

常苒看到屋中只是沐菊和陪着常若的陪嫁。小声说道:“你这院子中侍候的人,底细都查赶紧了吗?”

“是。都是干净的呀。但是我也大多都让他们在外侍候。”常若说道。

常苒看了看左右,吩咐道:“芷香,你同沐菊去我房中找。搜屋。就当收拾、烫熨衣裳那般。悄悄地。”

“找什么?”芷香小声问。

“不妥当的地方。要找仔细了。”常苒也不知要找什么。

两个人去了西屋。搜了大半日,什么都未找到。之前本无人居住,空有摆件,实没有什么可以翻查的。常苒却仍觉得不对,思量过后道:“桌椅柜子都仔细敲了。说不准中间有夹层。哪怕磕碰坏了报修也是行的。那房中一定有什么可闻不可见之物。”

再行一一敲过,才发现一柜子确有问题。只需轻轻一敲,便会有细碎的渣子掉出。这柜子统共也没用多久。断然不会如此松散。这柜子常若屋中也有一个一样的。用了很久。

芷香忍不住磕下些放置在纸上,奈何才走出西屋就被风吹飞。只得再次磕下后将粉末包裹在纸中。才进房内打开,常苒便又干呕的厉害,急忙又叫包上。问道:“今日请平安脉的,还是崔太医吗?”

芷香回道:“正常都是崔太医。”

“若是有事来不了呢?”

“那可能是周院判。”

“周正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