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小心打翻了茶盏。不怪她们。您怎么知道的呀?”

“不吃药敷药呀?你这是瞒的死死的,我昨儿来你都未说。医女那不开方买药熬药呀。那熬药的烟,不往上飘呀。傻不傻。而且你瞒着我作何呀?”

常苒叹了口气。“哪有那么大烟嘛?我都未瞧见,您在外就瞧见了?也没想瞒着您,就是,这点小伤,无必要。”

“如何算大伤情?你同我讲讲?断胳膊断腿了?我瞧你更不会说。”

“您”常苒还有说话。萧承言忽而大声道,“哪个丫头做下的,伤了你。不去请罪,我定告诉周滔加倍惩处。”

“我就是怕您这般。也不是故意的。且我院子的凭何要让周滔惩处。他算什么”

萧承言本朝外吼着,听了常苒这话回头瞧了一眼。忽而有些笑意。“那你管家。”

“我不。没那功夫。”

“那你忙何事呢,有何可忙呀?”萧承言道。

“想忙何就忙何。您管呢。我忙着伺候夫君。”

“那我近来也不在你房里。”萧承言笑着瞧着常苒。

“那你赶紧出去,正好我伤了,您出去快活去,我好养伤。”常苒说着推了萧承言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