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西知捧着便去了。
萧承言却也站起身来去了懿德院,甚至穿梭竹丛中,走的反不比西知慢。西知瞧见只跟其后进院。
萧承言悄步进门,看到常苒背对着门而坐。右手反复的拿针扎着什么。萧承言蹙眉道:“巫蛊之术可是要获罪的。”
“啊。”常苒被身后骤然之声吓了一下,拿着针的手一偏。
萧承言急冲进房。正看到常苒拔针,长针一半都沾着血。急拉手含入唇上。却瞧常苒泪眼朦胧,似要伸手过来阻止却又不敢一般。鼓着腮呼着气的模样实在太凄楚。那泪眼瞧便要落下。另手急忙摸上常苒的脸,柔声道:“你别哭呀。我说错了。”
常苒吸吸气,强忍泪水,才道:“不是,太疼了。快松手。”
萧承言无意间反而碰触了伤处,急忙转身瞧着药箱。忙问:“哪个是治外伤的?”
“白瓶子那个。”常苒兀自吹着气却看萧承言竟真的拿来打开竟要上药。
“王爷,我这烫伤才上了药,不用。”
“指间。”萧承言说罢仍是示意常苒伸手。
常苒顿觉好笑。“不用。不碍事的,这点小伤不至于涂药膏。过两日便没那么疼了。”
萧承言左手拿着药瓶,右手本伸出在空此刻一顿。微微收手却是又仍在空。“你以前这样伤到,也不涂药的吗?”眼眸看向常苒,一闪而过的心疼却让常苒捕捉而过。语气极轻,仿佛就怕常苒答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