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言一转身子,回身从后反抱住常苒。“不妨事。你伤手腕处不妨碍伺候我。晚间别包上了,能好的快些。”
“可我晚间沐浴怎办。”
“就别沐浴了,让她们给你擦擦身子。水汽熏一下更不易好了。你若是害羞,我给你擦身子。然后晚间你就搭在我身上,免得碰到。”
常苒转头问道:“您晚间要宿在这?”
“你不要我宿在这?你要撵我走?”
“不。不。没有。”常苒悄悄笑了下,却又说道,“可是我搭您身上不好吧。而且您又不能日日宿在这看着我夜间翻身,总还是要碰到的。也不差这一晚上。那成婚前那嬷嬷可是说安寝也要守着规矩,醒着神的,连背脊都不能对着您。更别说压着您了。”
萧承言听后直笑,“你在这点我呢?还不能日日宿这?你守过规矩吗?得了吧,鬼话。你都几时不这般醒着神了。往外推我时就能想起来要醒着神了。我躺你身侧时,你便放肆了。那安寝时候都骑我身上来了。偏我还就喜欢你这般。”说完竟扒下常苒肩头处衣衫。低头在那顺滑的肩头轻啄几口,细细碎碎的吻出一片红色。
常苒仍被抱在怀里无处躲避,只得不停扭着身子。悄声道:“爷,作何呢,白日。门都未关。”
“无事,没人敢进来”
“那也不成”常苒仍是拒绝。萧承言却是抱着一转身子,便让常苒朝着里侧。衣裳拨下大半,不觉便将常苒压向身前圆桌。
沐秋手捧着信纸,瞧见西知在院急忙点头。两人眼神交汇一道作势进房。
“小姐,写给亦柔小姐的告罪信写好了,您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