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盈难得占了上风,便又道:“月盈昨儿不过是刺绣时候,扎伤了手。破了一个小口,爷紧张的跟什么似的,哪就那么娇弱了。可爷愣是请了医女来。又软语温存,全不顾着人,真是羞臊个人了。倒让姐姐笑话了。”
常苒只是笑笑,并未搭话。
高月盈还是不满足,继续道:“看月盈绣着那衣衫辛苦,爷还同月盈说,不过是件衣裳有什么打紧,自己受那份累做什么,买来就是了。当时便着人去什么楼我也没记住。总之挺远的地,说是那每匹布都无重样的,皆是十多名绣娘绣百日的。等到时候月盈便送过来,让姐姐先行挑选。”
“贡坊楼?”常苒说。
“对对。”高月盈急忙应着。
芷兰实在听不下去,便退了下去。
常苒却是还接口道:“呦,那都在前洲地界呢。我那时候在凌洲读书时就听过。不过近来听说那的衣衫都是最早得一年前定呢。不知道这得排出去多远了。”
高月盈直又坐了会才道:“得紧着回去备午膳了。”
“这般早便备午膳了?”常苒随口一接。
“是呀。老鸭汤,得早早回去炖上了。昨儿王爷晚间就说想喝呢。”高月盈说着才出了熹微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