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秋随着常苒身后回院子,还道:“小姐,您多余问。”
常苒却是哈哈直笑。“我不问她不也得说。你们怎么了?这般不高兴,芷兰也是,人还在这呢,怎就走了呢?多有趣呀。咱们在简府看了两年的戏,还头次见月盈这般直来的,多有趣。我都有点喜欢她了。”
沐秋忽而一笑:“您这是真当看戏呢。”
芷兰却是正捧着一件衣裳正走过来。“怎的,高妃走了?”
“是呀。你拿这衣裳做什么?这不是亦柔日前送来的?”常苒问。
“就是呢。当我家小姐没有呢。早我们都到手了。我要给她去瞧瞧,看给她狂的。”芷兰愤愤的道。
常苒却是笑的更加开心。“不过口舌之争罢了。你还真动气了。她就是为了惹气的,小北送药只早不迟,她每次非说药烫,定要当着我面喝,真是可笑。那药凉了,可不知是个什么味了。蜜都落沉了。”
芷兰还是愤愤的,进房后将衣裳重放回柜子中,却是一个转身碰上了正给常苒奉茶的瑜蓓。常苒才接过茶托,瑜蓓也还未松手,忽而被撞,力道一掀,滚烫的茶水正泼洒在常苒手腕之上。
常苒一疼即刻松手,茶盏坠地连着茶汤四碎在地。
瑜蓓急忙跪地请罪,芷兰在旁发愣。常苒左手捂着右手手腕还不忘左手稍带起瑜蓓。“快起来,地上都是碎茶盏和茶水去,找医女。快。”
“是是。”瑜蓓即刻便去了,双膝上也见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