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真好。”常苒笑着。心中清楚,萧承言是特意来寻自己,来安慰自己小情绪的。
京郊别院短暂停留,萧承言却问常苒,“这颗白玉兰树挪到咱们院子里去,好不好?”
常苒点头,却未曾想,第二日萧承言下朝之后,这树竟真的挪来了。瞧着萧承言屈尊降贵的未让那几个花匠动手,自己挽起袖子亲手在懿德院里院里用挖土。后又亲手一铲子一铲子的埋土。直是笑容不止,在萧承言边上,一口一口叫着夫君。又是擦汗又是喂水。也哐得萧承言干劲十足,不知疲累。倒是让满院子一众侍候人和花匠们不知所措。晚间留宿,常苒又破天荒的亲自给萧承言沐浴。
萧承言拽常苒一道进木桶时还道:“我觉得一颗树不够,该是得栽个十院八院的才好。”
常苒衣衫顷刻湿透,贴服在身,玲珑尽显。笑着回道:“定情树,一棵足矣。”
萧承言笑着将常苒按进水中,随之潜入。
但是自那晚后,萧承言不光宿在懿德院,也时而去禧仪院。但总归还是在的时候多。常苒便也不拦着,不来便也不去找。之前是不想争,如今是不敢争。不想扫了萧承言的兴致,不想惹他嫌弃。深知自己该醒了。自己能是瑞王的瑞王妃,却不会是萧承言的唯一。从不曾奢望,萧承言的爱。能够相敬如宾,辅助家里,平安度日,尽了该尽的常家嫡女责任。便罢了。那些情爱终究都是奢望,该清醒了。迷醉了几日够了。日后的日日夜夜,终归是琉璃易碎。萧承言是瑞王,永远不是尚战了。正如常芜死了,只有容不得犯错的常苒。
萧承言却是很想常苒把整颗心,都放在自己身上。既想要常苒的爱,又不想丢了手中的权。虽是喜欢常苒,爱慕常苒。但是仍然需要高家为助力,不光是高家,日后还有另一位侧妃和其他人。他还有他想走的路,他没有实现的野心。已经阻挡不了。
此时萧承言已宿在禧仪院七、八日了。高月盈早晨请安时,也是格外懒散。总是推说:“爷不让起,让多睡会。”
常苒并不在意她来的略迟。只是问道:“月盈身子不适?听闻昨儿请了医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