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用扇子挡着笑意。“唉,到底是侯门贵女出身,这责打了算怎么回事再说了,原也怪不得她,都是哀家的不是。”

“怎么会是母后的不是。定是苒儿惹您生气了。花里巷那事便是她报给儿臣,儿臣才能早知的呀。您就看这个功上,免一免罚吧。您若是还气着,那儿臣现在就亲自教训于她,让她谨记她人呢?”萧承言终是没忍心说出重话,最后还问着。

一旁孙姑姑急忙搀扶起萧承言,说道:“小爷,您快起来。原是瑞王妃求太后不肯离去的。”

“什么?”萧承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有些没明白。

太后一瞪孙倩苇,“都说好不说的,替女娃瞒着,你倒是给说出来了。”

“母后,究竟发生何事?”萧承言站起身,急忙问着。

第140章 强取豪夺,撕裙肩

◎常苒瞧见瑞王亲笔休书◎

太后直叹息不止。“你家那女娃,日前进宫,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哀求哀家,要哀家同意你们和离,或者求你一纸休书。哀家是左劝右劝也不得法。惩戒了又不敢重罚,就怕你心疼。可哀家越是不允,她越是求哀家。这次更过分,居然要在这出家。哀家只好同意先住哀家这吧。”

萧承言听后手都哆嗦,问道:“真是她的意思?”

“是呀。说是一点感情都没有,非要走。如何劝都不肯听。”太后用扇子急速的煽动了几下,像是要扇去火气一般。

萧承言从之前震惊的瞪大双眼,变成了失望的垂下眼帘。那之前那般在母后这哀求要娶,又大言不惭的说能驯服,眼下呢终归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她从来都半点不爱。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又闭上眼睛好一会,似乎极痛苦一般。大口呼吸几口,这番话,真是在这寝殿大大的刮了脸面。咬着牙说道:“不过一纸休书。一个女人而已。走便走吧。”说完竟真走到桌案前,扯过一张宣纸,便罗列了常苒十项罪状写于纸上。写罢扔到一侧。“拿去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