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给本王待着,寸步不许离开,等本王回来在审。小北,找人把这院子给我围着,把高氏单独关在寝殿,所有人一律不准进去,不许交谈。但凡有说话的即刻给本王打死。雁南,备马,进宫。”萧承言松开手,站直了身子说道此话说的声音极大,厅中人也众多,都吓的得得嗖嗖不敢动弹。

骑上马,掀翻了几个摊位。想着常苒被扣在宫中,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到底是谁为,为何。挨打、受罚,什么都可能发生。最坏的便是一切都是自己大梦一场,一觉梦醒,她难不成已经被纳进宫了吧。到时赔自己一个正妃就算罢了。那般只怕自己真会疯掉。任由雁南在后赔着银两,快马便跑到宫门,丢下马便往母后宫里跑。请旨的小内监都在瑞王身后进的慈安宫。

进到慈安宫中,却被引到正殿。孙姑姑在此久候,一脸笑意道:“小爷先坐,太后在午睡呢。您喝壶茶,等一等。”孙姑姑一招手,在一旁候着的宫女就给萧承言端上了茶盏。

萧承言坐在椅上。端起茶盏,错错茶盖后并未喝,又放下茶盏。问道:“母后小憩多久了?”

“有一阵了,应该快了。您先饮些茶。”孙倩苇脸上笑容丝毫未减。

萧承言拿起茶盏,却又放下。再问:“苒儿在母后宫中闯祸了吗?”

孙倩苇故作惊讶:“瑞王妃?未曾呀。”

萧承言暗暗松了口气。“那,她人呢?”

“老奴去看看太后,好像是太后娘娘醒了。”孙倩苇并未回答,直接便离开了。

萧承言急忙站起身阻拦却看人已走脱。复而叹气回坐,稍许后久不见人,终是坐不住站起身,在殿中来回踱步。

寝殿中,太后看到孙姑姑进来,扇着扇子笑着说道:“这是知道了。可也知道的太迟了。这哀家都没什么罚的了。总不能真打在身上吧。如今呀,叫他也急上一急。到底人家姑娘家受了那些个委屈,让他也苦苦。就说这好不容易娶得,不能这般冷对。哀家也想看看,这言儿究竟动情多深。是不是真为了一个女子,什么都不顾了。这往日的沉稳,城府。都没了?”

孙姑姑接过了太后手中的扇子,一下下扇着。

“对了,那个沐菊,是个聪明的吧?”太后突然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