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姑姑缓步过去,小心翼翼捧起。走回太后身侧,却只为给太后瞧一眼罢了,转身便出了寝殿。
萧承言的手还支撑在桌上,脑中发空。
太后直看着孙姑姑走远才喊道:“把刚刚去瑞王府拿来的印章,一并盖上了,再给那常氏。”
萧承言愣在桌案前,一下抬起了头。急忙问道:“怎的还有印章?何时去取的?”
“听到你请旨入宫,想你进来的仓促,定不曾带着,便着人去你府上取得。”太后还在扇着扇子,不缓不慢的说着。
萧承言一听即刻便跑了出去,去追那孙姑姑。没有太后、皇上的同意,就算写了这休书也不过废纸一张,多半也是不作数的。不过是刚才气急了才写的。可如今若是盖上瑞王亲印的休书,教常苒瞧见了,这意思可就大不一样了。还是由太后的宫人奉上
冲出门时,正好看到孙姑姑行的极快,已要迈进那东南角的慈安堂。
慈安堂早已荒废,萧承言从未想过常苒会在那里。
院中宫女急急行礼,萧承言见却全未理会,直冲进了房间。可瞧着孙姑姑已将休书给了常苒。
常苒跪坐在正对着门的矮桌前,进屋前似乎还写着字,边上宣纸已起摞放着。而此刻常苒手呈着那一纸休书,似在细瞧。
萧承言放慢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