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言心下一颤,这是在往外推我?我能去哪呀。悄步回到软榻上坐定,瞧着过于板正,又急忙侧着点身子,后直接假装拿着书睡着的模样。
房间极静,萧承言听到内里道:“小姐,王爷拿着书睡着了。小塌上。”
不多时,常苒就从内间出来。走到小塌边瞧了瞧,看向左右问:“若是盖被会否会醒?不如便这般吧你们去吧。别吹烛火,小心惊醒了。”
其后开门、关门之声。不知过了几时,感觉到腿上和背部还是盖了一侧薄被。骤然睁眼惊了常苒一瞬。忽而放下书卷,另只手去拉常苒手臂。稍一用力便拽着栽向自己。
“王爷,您没睡?”常苒问。
“不装睡怎么骗你这小兽呢。”瞧见常苒肩头的微颤,感觉着手臂上传来的温度。“刚沐浴怎这般凉?怕成这般?”
“没有没有。”常苒语气微颤。表现与神情很不相符。
“别怕,晚间我睡这。”萧承言道,不舍的松开手。便躺在软榻上,枕着手臂。
常苒急忙拿过一高枕奉上。其后灭了两个烛火。屋里一下就暗了下来。可是显然,两个人一时都未睡。
夜间萧承言借着月光和烛火,看到常苒只是搭着被角,大半的被早已掉在地上。常苒身上穿着的淡黄寝衣微微泛着荧光。那床边的大红喜帐,在月光射进来时,显得通红透亮。因常苒独自在榻上,并未落下,那开着的窗户微微吹起帷帐和其上连排挂着的流苏坠子都轻轻晃动。萧承言忍不住起身,走到床榻边,拉起已坠下的被子再行盖在常苒身上。看到常苒身子微颤,并不敢再有动作,便重新回到小塌边坐下。
常苒听到后才开始略微的平复着呼吸。
萧承言却突然开口说道:“你似乎很怕我。你在怕什么?是因为我还是因为我的身份?”久久得不到回应,便又道,“日后要是有人召你入宫,我又不能陪同时。也不必怕。慈母爱幼儿。母后会照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