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常苒轻轻唤着。

“叫我承言。”萧承言道,松开常苒站直身子。

常苒张了张嘴,叫不出口。心中腹诽,历来都未叫过承言,怎的叫的习惯,尚战倒是习惯,可不能唤呀。常苒故作解释道:“才见第二面,有点生疏。”

“叫不出口?那就唤夫君。”萧承言转头看向常苒。

常苒深吸着气,低下头去,觉得更难启齿。

萧承言便不再强求,唤雁南和小北给他宽了外衣,便靠在窗前小塌上看书。屋中安静的很,借着书以作遮挡,瞧着常苒自行梳发,烛火咔咔作响,显得懿德院正屋内恬静而安逸。

常苒感觉到身后目光赤诚而热烈,问道:“爷,内间放好了热水。您沐浴了吗?”

“成。那我先去。”萧承言说道站起身来,却看房中无一人动。便朝门口喊,“雁南。进来。”

待重烧了水,常苒才去内间。却待水凉透了,手上也起了褶皱也迟迟不敢出浴桶。

沐菊又劝道:“小姐,您快出来吧。这水太凉了,怕是要作病呢。”

“芷兰,你再去瞧瞧水。”说是打水的名义,其实去看看萧承言在做什么。芷兰心领神会的出去了,这一晚上已经跑了五、六回了。

看着芷兰一趟一趟的送滚热的水进去。萧承言便觉得,常苒是不是太紧张了。站起身想着常苒若是不愿,自己定不会强求。大可不必这般担心刚朝着内间方向行了几步。就亲耳听到常苒说:“沐菊,你你去和王爷说,我不舒服,让他去别处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