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苒小声应着。

“你不用那么紧张。我萧承言从来不做强迫人的事。”萧承言直接挑明。偏你这般,人家都往我身上扑。

“我不是。抱歉王爷。”常苒的声音颤抖,极小声回着。

“你是不知我叫什么吗?”萧承言这话,充满了无奈。

“知道。不不敢。”常苒回。

萧承言叹了口气,重躺在软榻上。感觉此刻的常苒,同印象中的丝毫不同。同平日看到的常苒也是不同的。忽而生出一丝难言的情愫,仿佛多年皆是笑话一般。这眼前期盼之人从不是彼时人。突然出声说:“你半点不像常睿。他自视天地开阔,没什么他不敢做的。”

常苒闻言,悄然落下一滴泪,并未发声。

萧承言却仍是道:“我虽是不指着你能如他一般。可你未免一点不像我印象中的常家子女。”

常苒本不想再回,可良久后,还是问道:“您印象中的常家之女是哪般的?”

“常芜那般。”萧承言回的干脆,毫无犹豫。

“可我不是他,也做不了他了。”常苒最后尾音之字并未发声。深深缩在被中,还道:“是不是因为他死了,所以你只记得他的好了?你们从前不是常争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