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衡瞧着两人又说几句话,而后常安的身影在云芙阁外而过,却并未同常衡禀报什么。后瞧着他们几人一齐翻墙走了。未有等待,直接进了西边屋子。
常苒在净手。
“你”常衡让沐秋出去,又刻意压低声音道:“是你去找郕王的?否郕王怎知我关押那些人的地方?”
“是。”常苒并无隐瞒。
“你杀人了?”常衡瞧常苒仍在洗。
“没有。但我瞧着郕王的人,杀得。”常苒回,语气平静。
“郕王这般独揽下,恐不能活。”常衡道。
“不。我在救他。”常苒道,见常衡不解,压低声音道,“他有封禅曲。古贤者称王是为封禅。新帝今已继位,他私藏之便是谋逆!若不毁了,必死。认下这些,是他还我的。他聪明绝顶,也能知会发生什么。”
“是你先瞧他毁,他再来的。你怎知他不会反悔?就不怕他,出尔反尔?就这么信他吗?”常衡问。
“不信。哥哥。除了你,天下男子,我现在谁都不信。我应他,会联系长公主宫中留存势力,保他的。”常苒拿过帕子,擦了擦早已洗了几遍的手。
“他信你?”常衡忽而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