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也得信。无其他法子。病急乱投医嘛。毕竟,我在外营造的便是这般。”常苒扔帕子还盆中。溅起水花无数。
萧承言领兵去了。得到的命是,哪怕血战,也要平扫乱军。否,不得还朝。心知,瑞王领兵说来好听,却是要么死于军中,要么流放京外之命。
一路带兵杀伐,杀至西境之地。
路上凡遇对新帝质疑者,皆横扫之。几场仗下来,萧承言开始变得阴冷。不再优柔寡断,杀伐狠厉。同时萧承泽受封亲王,明旨令其带府人还封地无诏不得返京。
常衡在京,一再听闻萧承言行径,便觉察出不好。同南境送封书信后便嘱咐常苒,令其无事便时常去昌平侯府小住。实觉不行带人去南阳大长公主处也成。嫁谁、受制于人,都比没命的强。
常苒当即便察觉反问:“你要去西境?”
常衡点头。“他此番太顺。可祥王常年驻守西境,且闻少时与先帝同筹江山。那承言就算再带五万兵马,亦是难敌。”
常苒忧心不止,极力劝说,死活不应。
常衡却道:“你让郕王独揽之时,便已派人递话入宫,算到郕王能如南阳大长公主一般,返封。也是独善其身。那承言呢。你便真放他去死吗?我本为武将,只因南境平顺,少有仗打。一直到如今。可不该呀,也不是我常衡的命!一辈子只为副手,空谈薄纸。一场自己的仗都未打过。我也想挂帅,我也想挂常字旗。而不是常将军的常字旗。若你为男子,不是也想保家卫国,征战报国吗?怎在宫在宅斗了几年,便都忘了初衷了吗?什么政权、党争、派系、党伐。都不如战场上明刀真枪来的痛快。若那是你选的路,我愿陪你走。可不是我常衡的命!”
“哥哥”常苒动容,低下头去。
常衡抱住常苒在怀,还欲说话之时,常苒再道:“就算不不愿归属派系,你早在派系。去找太傅吧。你是他学生,早为门徒。就算朝廷中早换一茬新人,那旧人十有九就是太傅门生,况现下威望仍在。承泽说,兵变那日,太傅因故,一直在府。并未参与其中。遂现下新帝只是不让其返乡,没有囚禁。让太傅进宫请愿,推举你前去。为社稷平顺谋福祉。你此去,也不为友,不为旧。是为陛下,分忧。殚精竭虑。报效国之,踏平乱军。辅佐亲王,莫要屠杀他们本归一姓,并非外敌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