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去讨伐,六叔?”萧承言很是惊讶。
“从他举兵反叛之际,已不是你、我的六皇叔了。”新帝一拍桌子。
萧承言并不想去,新帝也瞧出,稍缓和些许道:“我知六叔曾对我们很好。但那都是小时候事了。权利腐化,早已变了。这次六叔远在千里,还有防备。若是身边人起兵谋反,例如。你五哥。那朕可就没么好的天命,可应承天命了。你若不愿便罢了。让你五哥赎罪去吧。”
“五哥从未系统的练过武。更何况,领兵。您就算再行加他五万人,只怕也何况还是同六叔,那不是”有去无回,四字萧承言还未说出口。
新帝却道:“你,朕信得过,下旨给你拨三万兵马。朕可信不过他,他不是有自己府兵吗?能洞察于先,也都挺能耐的。想必也能以一敌百吧。”
萧承言紧咬牙关,未有一句驳论。
事后出宫之时,萧承言趁夜至常府,未曾道明,郕王萧承泽也至。皆为眼下局势和日后。
郕王萧承泽免去客套,直言:“我会揽下白日贤王府人被擒的罪过。”
常衡当即否道:“不可。”
郕王却道:“无有不可了。我已让手下去你关押所在,将人斩杀了。不止常府。来我郕王府近旁的,瑞王府之侧的。百余人皆不能有活口。都由我人所为,才会彻底做实。”
萧承言原也这般所想,怕暴露常府实力。却还未做。正欲与常衡商量而定。
萧承泽又道:“承言你只带一人出来不安全。一道搭伴回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