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知,你留在府,照顾王妃。”萧承言临出门时还不忘嘱咐一句。
才上任接管禁军的萧承轩不知所踪。萧承言凭高家姻亲关系确是让暂时无有所凭的禁军副统领暂时未拦。况其二人虽带众府兵,却也打着奔丧的由头进宫,不过是所带的人多些罢了。
仍是迟了一步。还未至内宫中,便有御书房小内侍传旨,却是皇后口谕:奉诏,三皇子贤亲王萧承继得继大统。若有人再行刀兵,便为谋逆论处。
待众人瞻仰先帝遗容之时,也有帘布遮面乃至全身。完全不让众人靠近。皇后立在床前朝着进宫奔丧的众皇子道:“陛下忽而病重,难以起身。一早召本宫陪侍在侧。方忽而吐血而亡,慌而传位。本宫亲耳听陛下将江山社稷托付于承继之手。”
“四殿下何在?”一位大人问。
“承轩辜负圣恩,带领禁军围宫,意图不轨,意图篡位。已请母后下令,由朕,亲自正法。”萧承继站起身来,朝着众人说道。“若有不从,下场同是。”
萧承言跪在下首,未有他言。萧承泽忽而生笑,也问一句:“太傅此前承蒙恩典,一直在书房陪侍。现下何在?”
“太傅年迈,朕已让其回家颐养了。五弟可有疑问?”萧承继道。
萧承泽还未说话,方才那位大人又问:“从前跟在陛下身前的太监主管刘翁”还未说完,萧承继便道:“刘翁得先帝感召,方才已追随而去。诸位大人若有感念先帝大恩者,皆可同去殉葬。”
大人还欲再说,萧承继忽然挥剑斩杀,一时血溅当场。“朕瞧朱大人便是得蒙圣恩之人。便由朱大人带队吧。承泽,朕明日登基临位,三日后昭告天下,你有疑问吗?”
萧承泽抬头看向萧承继。回:“不敢。”
“承言”萧承继出声叫道,忽而提剑走向萧承言。那方才斩杀过人的剑此刻仍滴着血痕。
皇后在床榻边明显一慌,轻唤一声,却也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