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锋皆无。柔骨一片。轻柔似纸上似无字。语态轻盈却极力粉饰。”
萧承言微微低头思索,甚至用双手再次展开那封家书。明明其上他看着十分正常的呀。不由得抬脚朝着太史令走来。
“已成无魂之人。”
萧承言一愣,转而再进房中。随着萧承言的脚步轨迹,太史令在旁继续说着。“恨。”
“啊?”萧承言紧紧皱着的眉头,再也没松开。
太史令目光向下延伸,却并未落在书信上。“信中提及最多的地方便是‘家’字。有几个一笔快速连过,有几个下笔略重,那是字,却被富有感情,是念想之地可非能触及之地。可能已经无家。念其最多是人是兄,念而不得。身想倚靠,却心中无所倚。见不到、碰不到、触不到。心念所想。”
萧承言紧紧咬了下后槽牙,并没有打断。眼只紧紧盯着书信,耳听那些分析的话语,随着说道的那些字,家、兄,似乎那信中的字都瞬间放大了几倍不止。
“念而不得,怎能无怨?家毁人散,怎能不恨?”
萧承言吐出口气。“还有吗?”他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自己所想,只是觉得胸口突然堵住了一块石头似的。
“七皇子拾金不昧,常公子遗失了这书信,想也是会着急的吧。”
萧承言觉得眼睛有些发酸,似被人说中了一般,脸都有些涨红。
“臣看那另一张上有烧痕”
萧承言眼眸向上看向太史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