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残破了,抢救出来也极其烧手,何不如?老物件了也该自有归宿了。有些物件,当不了挂件的。”见萧承言不为所动,继续说道,“您的身份,太贵重了。或许更适合世家大族的女子。”

萧承言低下了头,却是用手指肚温柔的一下下搓着那纸张的纸沿。“你”

“若是您不想让臣知,只需弄个墨点,便能遮住末端留着的名字。可您连那两个字都不舍,或许您更看重的便是那两个字。”

随着太史令的话,萧承言的指肚正好划过那“常苒”两个字。那般轻柔。

“所以,你之前说南。我主运在南。”萧承言亦不知要说什么。

“主运在南。南方何人,臣怎会不想知道,不去探查一下呢。”太史令回。

“是她吗?主运?”萧承言也未点名。

“臣不知。命与运皆是稍纵即逝。或许从前是,如今也不一定是了。难得糊涂。”

“难得糊涂?是呀。难得。”萧承言手拿着信,垂在身侧。看向了门外不知哪里可能只是边上一盆没有开花的枝杈。

“家破之恨,亲离之悲,无法团聚的难,该是怎样的波折才能打碎一个人已经形成的骨髓痕迹?整个字体都发生了改变。若不是细细对比,已经很难发现是一人所写。人改了,运又怎会不改。皇子,莫要纠缠了。”

萧承言忽而笑了一下,板住面孔。可又连笑两声,继而生生扯动嘴角显展笑意,可内里却没有笑意。“你放才说,或许从前是,如今也不一定是了。那,从前不是的,如今,也可能是。对吧?”

“天机禅道。都是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