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待夜深,才偷出正华所,到宫中院落一处宫宇,去找了一个人。
那人仿佛也未眠的样子,看到七皇子到来,也并不惊讶。恭敬请了安后便等着萧承言吩咐。
萧承言看着这院中只他一人,才拿出了两张分别折成一折的纸张,并排铺在桌上,用手压在其中。
太史令虽略微低着头,可眼神向上一瞟,便瞧的清楚。不禁略微扯动了一下嘴角。
“太史令能看天观相,不知可会看字观人?”萧承言问。
“臣,只会观天象。若论观人,还是去民间找些江湖术士的好。”太史令回。
萧承言闻此,便欲重合上纸张。
太史令却又道:“臣说的只是自家所言,只听一味,做不得数的。”
“好,那我便只听一乐。”萧承言即刻抬起手来,站立在旁瞧着。
太史令略微直起身来。拿过两张纸一一看去。
久无动静,萧承言刚要催问,太史令却是一叹。“您要问什么?”
“我?”萧承言一时不知该如何说。
太史令并未抬眸,目光只是看着那两张写满字迹的纸,缓缓说道:“并非一人所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