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言接过,却是目光一直探寻着太史令。

太史令摇了摇头。

“可是没看出什么?还是到底看出了什么,但说无妨。”见太史令只是摇了摇头,更是转而越过他看向了外头。外头院子空无一物。萧承言也不由得转头看了一眼。“到底如何?”

“臣,看不出什么,普通报平安罢了。”太史令道。

“这只一篇文章,尚且能看出那些,这家书怎会什么都没瞧出来呢?”萧承言更觉奇怪。

“臣”太史令朝着外头庭院走了两步。这两步却一直仰着头。“臣是观天象的。可白日日头太盛,星光都被挡上,纵使再强的光芒,在这日光下也无法显现。这日头越到正午,却是晒人。臣只适合夜间。”

“到底什么意思?就别打哑谜了。还是叫我去外头?市井有前人不是吗?我便不信那些人便都是些庸腐贪财之辈。”

太史令本已闭上双眼,可眼前仍是一片黄色。听见七皇子要去街井处寻人,再睁开眼睛时,却看到七皇子的背影正过自己身前,于黄色中渐渐而现。“臣,却是不知该如何说。”

萧承言嘴角微微扯动,却是板着面孔回过头来。

“字有千字,却是枯槁。人已非草木之辈。”

萧承言微微皱了皱眉头,却是随即松开。但依旧板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