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并蒂,各表一枝。常铎离开郕王府后急忙回了常府。

常衡才得空去太傅处请教,却被常铎拦住。

“少爷,我急急而来,是有事禀报。事关重大,您还是听完再走。我还着急回凌洲告知小姐呢。”

“这般着急?那你说吧。”常衡带着常铎回房。

“我怕我此行回去有危险,所以,还是决定先告知于您。”

常衡点头。常铎急急又道:“我方才去了郕王府上。有人往凌洲派了暗子,我方才拿着小姐做的纸鸢去试探,不是郕王。”

“你怎瞧出来的?”常衡听后不免发问。

“呈阳墨的手艺,是凌洲一位打金的娘子偶然研制出来的,就在重阳节前后。通过不同金子在太阳光下的颜色差别而发现的。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立即有人用了这个手艺做了纸鸢送给小姐。小姐以为是郕王。此次,小姐刻意留了白,这般稀罕,若是郕王。怎会不知呢。”

常铎一连串说完,看了看常衡,知道他没明白,又加一句道:“恰这位娘子也是宫里出来的。小姐觉得这位娘子是刻意安排到凌洲的。本来没这般觉得,但是之前恰能窥见金饰楼的木雕父子俩跑了。小姐本想让他们做个现成的。无缘无故,不知何时,人就不见了。苏姑娘那事早都过了,指不定是瞧见了什么人出入金饰店的缘故呢。但这都是猜测。”

“猜测郕王不是,还有旁人监视。紫璇宫的?”常衡脱口而出。“紫璇宫安排人不是正常吗?”

常铎急忙摇头又道:“可能不是长公主。在小姐这布长线,全不重要呀。现下学堂还未成气候呢。长公主根本瞧不上。小姐也没明叛,常往来通信呢。哦对了,张桐,小姐特意嘱咐了。从前跟在郕王跟前的张桐,不是郕王的人了。您日后若瞧见可得当心。时常出入自紫璇宫教习她的绣娘,是张桐的妹妹,叫张柔。早先便是紫璇宫的人!宫内人员复杂,让您定要当心。注意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