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衡发现身旁萧承言脚步慢了下来,急忙催促道:“快,紧着就到了。”回首去瞧,却见萧承言鼻子流出一丝血迹。

萧承言觉得嘴上发甜,再触竟似放闸口泄洪一般流出。

常衡急忙回身,拿出袖口掖的帕子捂住萧承言鼻子。“走走。我背你,去御药房。”

萧承言以为是昨晚那坛酒的缘故,极力遮掩。

常衡见诸位太医离开内间,在外调配之际,悄问萧承言道:“可有你熟悉的太医?”

“没有。怎的这般问?你觉得他们方才说的,不对?”

常衡并未否认,只凝思后道:“还是要培养个相熟的太医,但也不可盲目信。”

萧承言瞧着常衡,忽而问道:“你有吗?你家外祖父从前不是?”

常衡回头瞧了瞧外头,扇窗虽关,可糊的明纸,大致能瞧见外头各人忙碌身影。才同萧承言道:“我没见过外祖父呢。我常年南境,只考武技时往返过京城。”

如此折腾一趟,自有人去尚书房上提请缘故。再行至御花园时,见草略已长出,小冒嫩芽,远看一片,近来草色却显突兀。

“你是有所怀疑吗?”待要分开之时,萧承言突然发问。

“我又不是医者,我怀疑什么?”常衡回道,却是清清嗓子,又问了下旁边西知。“可带了酒水?”

西知愣着,从书箱侧面拿出酒壶递上。

常衡小饮一口,却紧咂嘴来,又低头细闻,随后递回。却问萧承言道:“今儿这天,皇子不觉得热吗?待学散了,我得让小黎给我备两瓢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