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华。”江琼带着热泪,又是呢喃了一句。

“你若是依旧想走,我定也相随。琼儿。”常文华坚定的说着。

第80章 常衡饮多,险些露

◎常衡饮了陈酒几杯,在萧承言面前险些直言常芜是女。◎

常衡本是出来欲问医者可来了?却是看得深刻,记得极深。日后爹也恢复如初,对待娘亲百般疼爱。也留下两位伯伯在军营。娘亲自那日起至亡故,那几年间再未落过一滴泪。

这些事常芜已然忘了。常文华后收起了常芜之前写的书信,还叮嘱常衡,再莫要刻意同芜儿提起珠花之事,怕日后有了心悸,反而害怕的紧了。常文华日后亲自教常芜兵法骑射。护着纵着丝毫未歧视分毫,只要常芜爱的,便都教她。而常芜也是真爱这些,不用他人追着,反而自己时常练习。

常衡眼见常芜日日长大,从懵懂的眼神,变得目光坚定,开始是个有主意的。

第一次独自骑正常的马时,那回头肆意的叫着“哥”。常衡却觉得远比自己会骑马时来的高兴。那是一份自己带出来的成就感。忍不住动着马缰,骑着马急急跟在后面,生怕常芜又受了惊。且在常芜每次上马前,都会先帮着常芜检查了那马是否有异,可姨娘已经走了,再也没有那珠花偏巧在常芜的马鞍下。可常衡仍是谨慎了起来。后来常芜竟不要在马背上按上马鞍了。想必多少也是有些阴影的。

如今,常苒竟反用珠花成坠马之态,常衡想,常芜总归还是走了这条路

常衡用手抹了把脸上,之前喝的几杯酒都变成眼泪流了出来。“怎么回想起这些。”常衡呢喃了一句,拿起边上的荷包,看着上面加深的安康两字,又说道,“芜儿,哥想你了。”

“常衡,你可真不够意思。”萧承言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随后便是咚咚上楼之声。

常衡急忙香囊和荷包放在自己边上,用手擦着脸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