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言从西知手中接过酒壶,还未等问,便看常衡已走。

“热不好吗?这不是酒吗?”萧承言便也低头嗅着,再回头看着常衡已走远的背影。回头自从书箱中拿出两本书来抓在手中,把酒壶重新放入侧面。才同西知道:“你给母后送去。把今日之事告诉母后。我在尚书房等你。”

西知静待人散后才归。瞧瞧常衡和小黎,还正踌躇着不知如何回禀。思量之后还是悄趴在七皇子耳边回禀。

萧承言闻言把手中书卷重重置于桌上。可同时却是鼻血再冒。

待见好时,常衡才笑言:“皇后娘娘办事果利,该是查清了吧。之前说这酒,谁特为你调的了?崔宫人。是不是你太久没去冷落人家了。可你未免年少,本就火气旺。还是少喝的好。”常衡故作摇头,轻笑过后,笔沾轻墨,再次写着家书。

虽是说的极其遮掩,可萧承言却是已听明白常衡早知是何物,却是之前从提醒过自己两次。略有些愤的过去强行拿开常衡手中的笔。“你既知道明说就成。”

常衡再行抢回。“崔宫人是皇后娘娘指派伺候你的,我可不敢胡言。我只喝过两次,哪个就敢断定。再则,你不流次鼻血,娘娘如何可信。”

“母后说了如何处置了吗?”萧承言转头问着西知。“押到承元殿?”

西知回:“娘娘说,崔宫人是七皇子您的人,犯了这等错。自行处置就行。”

萧承言并未再说,却看常衡笑意写信,不觉问道:“你莫不是把我这事写里了吧?惹你小妹笑话我一场。”

“呦。七皇子这算提醒我了,这等乐事,我可得浓墨重彩的好好写上一写。”常衡故意逗趣,还多沾墨来。

“不成。不成。那我成何人了。”

正华所,崔氏房中小摆酒宴。萧承言独坐在内着饮,崔氏在旁布菜,笑乐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