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谦?去我那吗?”萧承言头侧过去朝着常衡此刻正翻开古籍一页,瞧得入神。更觉奇怪,低头看去,几眼便看定其中一字。“睿!”

常衡也缓过神来,接口道:“你这拿来的古籍,真是好古早。《玉篇》收字16917个,我这一翻入目的竟是睿字。”

萧承言缓缓道:“她常芜的字,不是睿吗?”

“嗯。所以,你写来的书信,都是叫常睿?”常衡回道。

“是呀。我如今也都叫你伯谦”萧承言再回。

常衡笑的难看。“那睿字,是我两人看兵书时,她突冒出一句时常叫我眼前一亮。我便笑着调侃她,不该叫芜,该是一个睿字才更衬于她。如此睿智。配得上。但她却同我说,‘改了名字,就和哥哥搭不上了。定要同哥哥听着就是亲兄弟。才好。”常衡说着说着,略有些动情,差点便说出口来。最后急转,险些咬了舌头。“那时常芜才九岁。”

萧承言一直抬头看着常衡,默然良久。

内房间,常铎不知何时醒了,却躺在那默默然装睡。听闻几人离开的声音,才又转过身再行睡去。

晨起正华所一顿慌忙,并未请恩假,两人慌忙朝着尚书房跑。

才过假山,忽而有了“由头”。

萧承言觉得鼻子发痒,伸手一触,竟见手指上有滴血迹。不觉停住脚步。